2012年1月31日 星期二

戰鬥。

「不是說好不打臉的...」

我擦著鼻血,對命運女神抱怨

她燦笑著,

我握拳往那婊子臉上狠狠揮過去

就算我會全身筋骨盡碎

逃避命運不是辦法,

對吧?

2012年1月26日 星期四

Rather burn out than rust out.

「夢已經結束了,孩子,你得靠自己。」

vulnerant omnes,ultima necat

they all wound, and the last kills

「みな傷つけられ、最後は殺される」




所謂時間。

Cogito, ergo sum

Je pense, donc je suis




じゃあ「思い」って何だ?




feeling? affection? emotion?




「思い」を何と訳したんでしょうか?

2012年1月25日 星期三

他關上車門,獨自走在夜裡

冬季的太平洋顏色與味道跟記憶裡的都一樣。

所有感官得到反饋的凝結點都是孤寂。

就算去見了他,又怎樣?

早已不能得到任何回答了。

這些年來,他不斷反覆問著自己

沒有答案的問題。

深淵

望著我。
也望著他。

他,說:
「                  」

可是我,聽不見
只看到無聲嘶吼的獅子
在深淵邊緣

戰鬥。

我望著深淵,
深淵也望著我
說:

一旦進入就沒有人能夠離去。

獅子吼出血來,我漠然以對

爆炸

摧毀了一整個銀河系之後,

他說我們分手吧

我哭著說不要不要

「沒有你我會死的」

但他只是笑,把我塞回單人救生艙後說

「我也一樣。吾愛」

然後消失在黑暗寒冷的宇宙中。

2012年1月22日 星期日

病徵(一)

我好愛你。

卻不明白

我好愛你的定義。

查無此人。

你說我曾溫熱的那些感動都已經被退件。

緘默。

我寫了你的名字。

第42次的時候,星星

泡在只餘下消毒水氣味的冬季泳池裡,

曬傷的皮膚

在羊毛衫裡

思念成疾。

偏執

比如說你。

比如說我。

緊握,直至碎裂

軸心歪斜,

傘開了。

你的臉我卻再也看不見。

雨水皇冠

以思念的速度生成。

唾棄了一整個夏季的藍天,

幹。

2012年1月21日 星期六

2012年1月20日 星期五

離開

20天之後,我開始無可救藥地

往你所在之處

咬牙前進。世界,卻後退逆行。

而我可以失去的東西,早就不在了。

開始損耗

如靈魂般不可見之物

在思念中溺斃是,豪華奢侈的裝飾奏

2012年1月18日 星期三

真理

「若者は夢を持つな。」

NZ

NZ

其實這個故事必須非常非常誠實,因為一切都是我自身體驗
確實的發生在我的人生中
但也是絕對虛無而無法證實的「現實」

所有故事發生在一場LIVE裡,
她從未有機會前去
而ROCKER就隕落

於是地球毀滅,隨著她的時間被保留


行星亡靈。

2012年1月17日 星期二

想念。

於是念著,

你的名字。

在醒來面對世界的時候

在所有恐懼與憂傷一湧而上的時候

仔細地、清晰地、眷戀地、哽咽地、不成聲地

反覆那個在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一個音節。

那代表一切意義。


那是我,也是你。

2012年1月13日 星期五

而我。

這不是一個終結,應該說我不知道如何替終結下定義。
回歸我之所以為我的本質
毋寧說「我」僅為一個載體,一個容器

這個容器並非堅不可摧,有缺漏、有薄厚、有可以輕易穿透的部份、也有完全無法擊潰之處

並且,這容器裝載了一個宇宙。就跟容器之外的完全相同
只是被折疊成容器所能接納的模樣。

GONNA LOST

「記憶是碎裂且朦朧,扭曲而不可信的。」
「但它是我們所擁有的全部。」
「若摧毀掉記憶,我們在時間裡就是徹底地無依無靠了,
而自身對時間的存續感以及消逝感,也將被擦拭的一乾二淨。」

「那樣,無疑是形容了意識的非經驗狀態(non-experience)或意識的匱乏,我們稱之為」

「死亡。」

「矛盾的是,我們卻在生命中尋覓類似的無時間感(timelessness)」
「追尋那些自我放逐或昇華的時刻」

「追逐那些自我遺失(self-lose)的片刻。」

[Mark Kingwell /Glenn Gould ]

2012年1月9日 星期一

2012年1月7日 星期六

放棄都是容易的

他看著我說
然後我哭。

哭了又哭。

直到把鐵石心腸的自己都用淚水哭蝕鏽毀

言葉,生根向下竄生,碎裂我那無謂且自以為是的世故。

靈魂也為之漲破

我確認,

自己生還,在一年之末。

預兆

思念体。

堅強的意思

就只剩下對痛苦遲鈍。